搵食扮抗爭,城邦飯民一家親:死攬議席的飯民

搵食扮抗爭,城邦飯民一家親:死攬議席的飯民

 

「飯民」(泛民主派之別稱)是一語帶相關的妙絕好辭。這群政客口裡講民主,但心裡真正關心的只是「搵飯食」。他們假借抗爭之名,爭奪立法會議員十萬月薪為實。如今立法會選舉延期,中共決定委任原屆立法會議員進入臨時立法會,而這群無恥政棍竟然聲稱大多數議員傾向接受中共任命,拒絕總辭,拒絕杯葛臨時立法會,理由是要留下來「議會抗爭」。抗爭一詞早就被這群政棍扭曲成「搵食」。去年,正當香港人全情投入街頭抗爭之時,城邦派解散軍大潑冷水、奚落示威者(尤其留守大學校園者),提出「搵食係抗爭、發達係革命」之歪理,模糊焦點、扭曲「抗爭」之意義。如今,城邦派的歪理就由一眾飯民政棍實踐。

 

甚麼是抗爭?一般人談抗爭,只想到「對抗」——對抗政府、對抗財團、對抗黑幫等,但如果我們僅把抗爭定義為對抗,則一切無理取鬧的衝突也會被說成是抗爭了。藍屍(親共者)認為示威者「阻人搵食」,因而以亂棍圍毆示威者,難道我們又能說藍屍是「抗爭者」嗎?當然不是。抗爭之所以為抗爭,必定是為了某種特定的道德價值或意識形態而奮鬥,例如民主自由、經濟公義等。這些價值或許涉及私利,但卻不能以私利為本,必以公德為本,否則既失去道德正當性,也失去普遍性。舉個例子:經濟衰退造成失業率急升,當然涉及人的私利,即「失業」;但這同時也是一公共問題,如產業結構轉移、政府施政失當、財富分配不公義等。一個正當的示威,應針對後者,提出一套改革主張,採取適切的抗爭手段,命令社會進行改革,以解決此公共問題。但如果人自顧自己私利,因為自己失業就四出搶掠、放火,這就不是示威,只是為了自己「搵食」而發動暴亂。示威是為了抗爭,搶掠是為了搵食。

 

抗爭和搵食不必對立;人應當工作時工作,讀書時讀書,示威時示威。不學習哲學,何以思想武裝?不賺取資金,何以維持生活?但視搵食為抗爭,將兩者混為一談,就是妖言惑眾、混淆視聽。黃店進行生意,是搵食;支援示威,是抗爭。但黃店本身這盤生意與抗爭無必然關係。

 

可是飯民政棍,如梁家傑等人,卻支持其政黨「死攬議席、為咗搵食」,甚至還砌詞詭辯,聲言要留在議會裡「擋惡法」。擋惡法?這是甚麼謊言?僅有三分之一的議席能擋甚麼惡法?難道去年的《逃犯移交條例》是靠你們23個垃圾會議員否決的嗎?斷乎不是!《逃犯移交條例》的撤回只能歸功於街頭抗爭者以及國際輿論,而國際輿論之推動亦全靠海外港人與香港示威者之努力,飯民和城邦皆毫無角色。這就是說,這二十三個垃圾會議席,在抗爭上根本沒有意義、沒有價值,完全只是政黨搵食的工具。

 

如果那些飯民政黨能夠大方的承認接受委任是為了搵食,這沒甚麼大不了,只要他們願意承諾捐出全數薪金直接支援因為示威而生計大受影響的抗爭者的生活開支,大家也可以把這些飯民政黨當成是黃店。但飯民政棍卻堅持說謊,堅稱他們接受委任是為了抗爭。而且他們就算最終聲稱願意捐出部分薪金,恐怕也只是捐給612基金去買音響,或是用來聘請自己的黨工和議員助理,不會直接送到身陷囹圄的抗爭者手上。

 

2019年,城邦派背叛昔日的抗爭綱領,修改「抗爭」定義,聲稱「搵食係抗爭,發達係革命」,不斷吹淡香港示威,不斷奚落示威者,抹黑黃色經濟圈,同時終日大叫「香港發大財」;故熱血時報的老闆得到「香港韓國瑜」之花名。如今,飯民政棍竟然成了忠實的城邦派弟子,實踐「搵食係抗爭」的歪理,編織謊話,將自己對垃圾會議員十萬月薪的貪婪包裝成「議會抗爭」。搵食扮抗爭、飯民城邦一家親,看來是對兩者最貼切的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