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戰疫(六):遊龍戲鳳,樂在其中

第六章:遊龍戲鳳,樂在其中

 

為了讓聖嘉琳野地百合學院的棒球隊能夠備戰校際比賽,身為公主的畢哲特意為棒球隊預訂了皇宮西南的武英體育館棒球場進行練習。雖然她貴為公主,但由於平日武英體育館各場館對貴族開放,經常爆滿,即是身為宗室的她擁有優先權,亦不能經常霸佔搶手的棒球場自己使用,因此棒球隊只能偶爾到武英體育館練習。武英體育館位處九龍府皇宮的南宮區。佔地六十萬平方米的九龍府皇宮分成五個區域,分別是中宮、東宮、南宮、西宮和北宮,而南宮正是皇宮對外半開放的區域,集文化藝術、教育、體育、娛樂與行政職能於一身。南宮自西至東,分別有格致館、體育院、武學院、弘文館和翰林院五所教學研究大樓及宿舍,其中格致館、體育院和武學院在皇道以西,弘文館和翰林院則在皇道以東。皇道是由皇宮正南的立德門正門直通大成殿、坤輿殿和仁德殿的大道,只有皇帝或得到皇帝御准才能使用。皇道左右是一漢玉石與花草縱橫交錯而軒敞的「皇道廣場」,左右的宮殿皆是博物館。練習過後,紀文皇夫與巴里男妃帶領侍衛駕駛著多架哥爾夫球車來接載一眾孩子前往銅雀臺。畢哲和山娜坐在紀文左右;紀文為孩子們介紹南宮的湖光山色。

 

車隊橫過武略橋,穿過鳥語花香的西式花園荷蘭園,沿虎陽道北上,就來到銅雀臺。銅雀臺是座羅馬式西式宮殿,樓高五層,圍抱桃花與櫻花林,浸淫在郁郁青青的山水之中。銅雀臺的地下是表演廳;歌舞團正在裡面彩排表演。宮女請眾人上座;這是畢哲才知道觀眾席上還有其他人,包括經常跟她打架,也是就讀於聖嘉琳野地百合學院的弟弟譚當定王子。當定王子比畢哲年輕兩歲,頭髮金黃,冰肌瑩徹,但橫蠻無理,囂張跋扈,故時常跟畢哲衝突。畢哲馬上留意到她身邊有兩個身穿校服、同齡但個子比當定高大的金髮美少年,就妒忌了,問:「他們是誰?」

 

當定就說:「關你屁事啊。」

 

「你這是甚麼態度啊!」畢哲大怒,幾乎要跟當定打起來,於是當定的小女侍衛薇拉馬上一手擋住畢哲,嚴肅地說:「殿下請你適可而止!」

 

「大敢!你竟敢捉住本公主的手⋯⋯」

 

「畢哲,夠了!薇拉,你退下,我來處理。」紀文不悅,輕輕責備畢哲和當定,說:「當定,你怎能如此無禮的呢?你也帶同學進宮了嗎?」

 

兩個男孩就向紀文和畢哲請安,自我介紹;較高大的名叫米高,頭髮金得發白,鼻子高,身型壯碩;較矮小的名叫森美,身型嬌小。畢哲和山娜馬上對他們提起興趣。本來森美覺得這種歌舞彩排很無聊,不明白為何皇室貴族會有這種癖好;但基於身為王子的當定是他們的同學,他們不想開罪當定,加上米高認為能夠進宮多結識王公貴族,或許有機會被其他貴族看上,因而還是跟隨當定進宮。米高馬上把目標放在畢哲公主身上。

 

「說起來,你兩個也挺熟口面的呢⋯⋯你們之前進過宮嗎?」紀文說。

 

「殿下,你忘了嗎,殿下約過我的啊。」米高笑著說。紀文尷尬地面紅起來,忽然想起甚麼,馬上掩面。畢哲卻大笑,說:「哈哈,爸,原來你也會上網約男孩的⋯⋯」

 

「你⋯⋯你少多事!安靜的看表演吧!」

 

在舞台上,一眾穿著齊腰襦裙的女裝少年,在劉近嵐、成星凜、川上蘭子和蕭雪奈的帶領下載歌載舞。她們揭起長裙,向觀眾展示內褲,引起座下一眾前來看彩排的宗室歡呼喝采。在舞台下,樂師謝爾蓋指揮著中西樂團和合唱團,為其伴奏。謝爾蓋是個高大的斯拉夫男人,身穿深衣,本來正陶醉於美妙樂聲中,但一切卻被後排一個忽然衝上前來,不跟節拍的舞蹈員破壞。一個身穿齊腰襦裙的棕髮女子擠上前面,撞開了蕭雪奈,手舞足蹈,彷彿以為自己是大明星;台上台下張目咋舌,無言以對。謝爾蓋勃然大怒,擲下指揮棒,馬上叫停。

 

麗辭見狀,大惑不解,問利奧和山娜:「那個胸大無腦的熟女是誰啊?竟然撞開蕭雪奈了,看蕭雪奈氣得面紅耳赤⋯⋯」

 

二人尷尬地面紅起來,默不作聲。畢哲也說:「說起來這肥婆也挺熟口面呢,到底是誰啊⋯⋯」

 

上原韋娜便說:「那人不就是羅利奧的母親,前華夏小姐伊莉沙白嗎⋯⋯」

 

利奧聽見了,就更感羞愧,瑟縮在山娜背後。當定就大笑,說:「哈哈,原來就是那個過氣豔星伊莉沙白嗎?」

 

畢哲就說:「哎呀,當定,我想不到你那麼重口味會看這種熟女AV⋯⋯」

 

紀文打斷他們,說:「喂,你們兩個小孩討論甚麼AV⋯⋯」

 

然而紀文的說話被孩子們無視。當定就說:「我只不過是從《playgirl》看到的,雜誌說她因為臭脾氣、得罪片商,所以沒工作機會⋯⋯」

 

麗辭聽見,就奉迎當定,說:「殿下你原來也看《playgirl》的,真有品味呢⋯⋯」

 

紀文就說:「喂,好了!中學生看甚麼《playgirl》這種色情雜誌⋯⋯」

 

「對不起,我⋯⋯我要去廁所。」難堪的利奧受不了他們的議論,忽然離席,眼泛淚光。山娜焦急起來,馬上追出去。這時畢哲和當定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韋娜繼續責備他們,說:「殿下啊!你看,利奧哭了!」

 

畢哲慌張起來,問:「那⋯⋯那怎麼辦才好⋯⋯」「殿下放心,我去安慰一下利奧吧。」麗辭說。

 

「麗辭,那就麻煩你了。」

 

「伊莉沙白!你發甚麼瘋啊?」謝蓋爾暴跳如雷,躍上舞台,在眾目睽睽之下忍不住大罵自己的妻子。伊莎貝拉就反嗆,說:「怎⋯⋯怎麼了?我只不過是想靠前一點⋯⋯」

 

「現在這一場景是偽娘做主角啊!你可否跟一下劇本?」

 

「為甚麼她們四個可以一直站在中間,我卻不行?」

 

「因為你不是主角!你只是個普通的舞蹈員!你別再丟我的面子好嗎?要不是我,你連做舞蹈員的資格也沒有⋯⋯」謝蓋爾大罵。蕭雪奈不禁發笑,但川上蘭子卻責備她,說:「你別火上加油吧?」

 

「你怎麼在大庭廣眾罵我了?」

 

「因為你在出醜了!如果正式表演也是這樣怎麼辦?」

 

「哼!」伊莉莎白眼泛淚光,掩面跑去後台。劉近嵐就對謝蓋爾說:「不如今天到此為止吧,我想今天的彩排都差不多了,我們還得去為陛下伺寢。你先去追著你的妻子吧。」

 

「好吧。各位⋯⋯今天彩排結束了。」說罷,謝蓋爾就追去後台。

 

利奧步出銅雀台,躲在門前的桃花樹下哭起來。山娜和麗辭上前安慰利奧,利奧卻說:「你們⋯⋯怎會明白我!你們都是貴族,我卻是平民,而且我媽還是個沒用的廢物⋯⋯」

 

「利奧,你別哭吧,現在誰嘲笑你了?誰敢的話我和殿下都會痛打他一頓。」山娜的話卻似乎無法安慰利奧。麗辭便說:「利奧,你說得對,我們家境不一樣,或許我們無法明白你的處境。可是,你母親出洋相了,也是她的事情,這與你無關。」

 

「大人的意思是⋯⋯」

 

「我媽貴為首相,樹敵不少,當然有人會在背後咒罵她,在面前指罵她,甚至見我也罵一頓,但我都一笑置之。就算我媽有何失政之處,這也是她的責任,我不是首相大人。為何要我為她的言行負責呢?為何我要為她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呢?」

 

「大人言之有理。」利奧停止了哭泣。

 

「我們還是回去銅雀台吧,殿下還想要我們跟四大名妓合照呢。」

 

山娜和麗辭帶利奧回到銅雀臺的表演廳內,登上舞臺,與劉近嵐、成星凜、川上蘭子和蕭雪奈合照。畢哲和當定想留著她們,要她們一起回寢宮,但劉近嵐卻說:「抱歉,殿下,今晚小人約了兩位陛下,不能伺候兩位殿下。」

 

「吓?有沒有搞錯啊。」畢哲和當定失望地說。韋娜便說:「殿下啊,你們怎能臨時才約會四位小姐的呢?她們是大明星啊,時間表排得密密麻麻!」

 

「你現在才來馬後炮有甚麼意義⋯⋯」畢哲斥責韋娜。麗辭便說:「殿下,不如這樣吧,我們現在就跟四大名妓預約時間吧。校際棒球決賽是何時舉行?當天比賽後,我們棒球隊就去新京都俱樂部找四位小姐慶功吧。」

 

畢哲說:「好吧,我們現在就預約,但你們高家郡王府先付訂金。」

 

「吓?甚⋯⋯甚麼⋯⋯」麗辭詫異,心想:你這臭西公主真是得寸進尺!畢哲譏笑,說:「難道堂堂郡主也付不起訂金嗎?只不過是區區十幾萬漢元⋯⋯」

 

「殿下,不必那麼貴了,皇室對我們四人恩重如山,我們每人每小時一萬元就可以了,這是皇室人員大型派對的定價。」成星凜說。

 

「看,每小時一萬元啊,真化算,難道你們高府也負擔不起嗎?」

 

「才⋯⋯才不呢!」「夠了,殿下!高郡主是臣,殿下你是君,你怎能迫人家為你付錢?他日你當上皇位一定是個暴君!」衝動的韋娜對畢哲的態度深感不滿,直斥其是非。當定就譏笑,說:「這就是嘛,讓畢哲當皇帝她一定是個暴君,所以應該由我當皇帝⋯⋯」

 

畢哲生氣了,說:「你們住口啊!韋娜,你老是跟我作對!」

 

山娜就說:「開支不如就讓皇室和高府攤分吧,這樣公道一點。」

 

對於利奧一介平民來說,這些價錢簡直是天文數字;但既然能夠白吃白喝,他也不介懷了。畢哲的僕人安東就說:「如果殿下和大人已決定的話,小人就把這項多人活動記在時間表上了。」

 

「好啊,快記下⋯⋯」

 

此時,紀文和巴里走上舞台,催促著四大名妓離去。紀文說:「請你們先到百合閣休息,準備伺候殿下。」

 

「殿下、大人,訂金方面請你們交給我們的經理人吧,我們要趕往百合閣了,小人先行告退。」劉近嵐說。

 

「那你們快去吧,不要怠慢陛下了。」畢哲說。

 

「謝殿下。」

 

畢哲一行人步出銅雀臺,徒步穿過桃花、梅花、櫻花和李花交織而成的桃花源,朝東步行,途徑波平如鏡的朱雀湖。那時正值初春百花盛開之時,郁郁青青,花雨點點散落在湖面,泛起漣漪,湖中鵝鴨嬉水,湖面亦有御妓與畫師泛舟其上而嬉戲。他們來到湖邊的雪梅閣;雪梅閣是皇室貴族讀書的地方,外貌是一樸實的嶺南樓閣,然而門窗都是歐陸式的拱門,地面的東牆和西牆還有落地玻璃,西望朱雀湖與與四臺,東臨百合閣。沒去練棒球的麗素公主,坐在案前,愁容滿面,依然在擔心艾莉皇妃和溫迪皇妃的病情。雖然麗素已經把功課做完了,可是她依然坐在案前發呆,直到畢哲和當定一行人吵吵鬧鬧的闖進來;麗素眼前一亮,被米高蔚藍的雙眼所吸引,一眼認出了他。麗素的僕人瓊軒就問:「殿下看上那男孩嗎?」

 

「把⋯⋯把那男孩召過來。」

 

瓊軒上前,向畢哲和當定請安,請米高過去。當定卻捉著米高的手,說:「米高是我的,不行!」

 

畢哲便說:「白痴,那你跟著米高一起過去找麗素不就行嗎?」

 

「怎麼要我也去陪麗素了?我又不是援助交際,米高才是⋯⋯」

 

畢哲就說:「溫迪皇妃殿下病重,麗素心情不好,你就幫她出火令她心情好一點吧。」

 

「我又不是麗素的朋友,為何要我做這種差事⋯⋯」

 

麗辭見畢哲和當定爭吵,就上前調停。善於收買人心的她帶著利奧上前,問當定:「殿下喜歡男孩嗎?」

 

「這還用說?」

 

「請殿下你讓米高去親近麗素殿下吧,殿下你好像還沒有甚麼機會跟利奧深入交流一下。」

 

山娜卻面有難色。畢哲就說:「喂,利奧是山娜和我共享的男孩⋯⋯」

 

「殿下不如問一下利奧的意願吧?」麗辭說。果然,早已被麗辭收編的利奧對麗辭的吩呼毫不抗拒,說:「小人身為一介草民,只要能夠令殿下們高興就已經是功能無量了。殿下,你就讓我跟米高交換吧。」

 

畢哲問:「山娜你怎樣看?」山娜無奈地說:「那⋯⋯既然利奧也想親近當定殿下,就讓他去吧。不過,請兩位殿下也賜我男僕伴讀和對食。」

 

韋娜對於他們的對話深感厭惡,抗議說:「殿下啊,你們太傷風敗德了!怎麼你們老是想像交合!」

 

「你好煩啊,本公主在說正經事,你別打亂好嗎?明秀你陪山娜睡⋯⋯我說是,做功課和玩耍,森美就跟我來吧。」說罷,畢哲就拉著森美到書桌前,聲稱是一起做功課,事實上就是對他毛手毛腳。當定則帶同利奧到室外桃花機下散步;山娜拋開書包,直接把明秀壓在沙發上親熱。韋娜沒好氣看下去,憤然離去。麗辭見畢哲離去,就馬上一手攬住人見人愛的「皇城公廁」安東,說:「安東,我們很久沒有深入交際了。」

 

「大人想在這裡交殿嗎?」

 

「有沒有幽靜一點的角落,我不想像山娜那樣野合。」

 

「請大人跟我到二樓吧,雪梅閣的二樓有多個讀書房,都有床鋪。」

 

「那就好了。」

 

瓊軒引領米高坐在麗素身旁。米高見麗素一雙杏眼被愁雲掩蓋,就知她憂心忡忡。

 

「你叫甚麼名字?」麗素問。米高就說:「小人叫米高,請問殿下有何吩附?殿下是否心緒不定,需要發洩一下?」

 

「你不要以為我跟畢哲一樣只想著交配。」麗素冷淡地說,轉頭一看,見畢哲、山娜、明秀和森美竟然直接在桌上寬衣,傳來陣陣嘻笑聲,就感到煩厭,大聲叫喊:「畢哲、山娜,你們要活動可否到樓上還是花園去?這裡是讀書的地方。」

 

「對⋯⋯對不起⋯⋯山娜!我⋯⋯我早就說話啦,雪梅閣不是我們進行多人活動的地方啊!」畢哲尷尬地說,拉著山娜、明秀和森美急步離開雪梅閣,走到外面的桃花園,到朱雀湖裡享受魚水之歡。米高就笑著說:「如果殿下只想交談和對食的話也可以啊。」

 

「你收多少錢?」麗素問。米高笑言,說:「殿下,今天我不是來援助交際的,是當定王子殿下請我來皇宮遊覽,所以我不會收費。」

 

瓊軒冷笑,插嘴說:「免費才最貴呢。」

 

麗素就說:「我看你的眼神,似乎你比畢哲和山娜有智慧,應該能夠跟本公主聊天的。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民間目前怎樣看待這場太空瘟疫?」

 

米高就說:「大家對於太空瘟疫一無所知,而朝廷遲遲未有公佈,更令人惶恐不安。」

 

「那有人怪罪我們開普勒星人嗎?」

 

「依小人看來,暫時不多。」

 

「但你會害怕我們開普勒星人嗎?人們說病毒因我們而起。」

 

「病毒不是種族主義者,只有人才是。」

 

「你的說話真有智慧。」麗素對米高的回應十分滿意,忽然伸手解開米高的衣鈕。米高愕然,沒想到外表內斂的麗素竟然如此主動。

 

「殿⋯⋯殿下,你想⋯⋯」

 

「你介意我是開普勒星人嗎?」麗素睜大眼睛,對米高暗送秋波,使之產生自然的生理反應。米高搖頭,說:「不,不⋯⋯小人一定會好好服侍殿下。」

 

麗素笑了,說:「別以為本公主是個冷淡的人,本公主只是對生活比較有要求而已。你剛才的一席話,總算是令我釋懷⋯⋯所以,我想,你算是可登大雅之堂的美酒佳餚。就讓本公主來攻,你來受吧⋯⋯」

 

「殿下,我也要啊。」瓊軒笑著說。

 

「好吧,你過來吧。」麗素伸手把瓊軒拉過來。

 

「謝殿下。」說罷,麗素、瓊軒和米高三人親熱起來,暫時忘卻瘟疫的陰霾。

 

同樣折柳攀花、把疫情暫時忘卻的,還有傑靈女皇、杰娜女皇、太醫蔡采文和御醫赫爾塔。傑靈安排四大名妓前往百合閣服侍她們。赫爾塔一改裝束,梳起長直髮,戴上紅框眼鏡,穿上黑色乳膠胸衣,化身女王,拿起長鞭,把蕭雪奈壓在地上;蕭雪奈卻似乎十分享受,興奮地叫起來。傑靈、杰娜和采文目瞪口呆,沒想到赫爾塔竟然如此狂野。傑靈、杰娜和采文已經完成事,跟劉近嵐、成星凜和川上蘭子半卧在沙發上喘息,猶有餘悸。采文心想:我還以為赫爾塔是個一本正經的書呆子,沒想到一上床她就判若兩人,性情大變,面目全非。

 

「杰娜,朕沒想到原來你還有赫爾塔這匹種馬。看,她根本停不下來。」傑靈笑著說。

 

「這也是朕頭一次看她展示雄風呢⋯⋯不行,朕不能輸給朕的醫官的。蘭子,你準備好嗎?我們再來一次吧。」杰娜說。

 

「陛下,我們到外面去吧。」蘭子擁抱杰娜,輕聲嬌吟。

 

「這次你要主動一點。」杰娜就跟蘭子離席,拉開落地玻璃趟門,在櫻花樹下交歡。傑靈又對赫爾塔說:「你騎著蕭雪奈到廂房去吧,朕有些事要跟采文說。」

 

「陛下,我們要退下嗎?」近嵐問。傑靈拉著近嵐的手,說:「不,你跟星凜都是朕信得過的御妓,你們留下。」

 

「遵旨。」

 

「請問陛下所謂何事?」采文問。

 

「聽說爾雅不太聽你話,而且倩影那死肥婆又為難你了,是嗎?」

 

「陛下⋯⋯真是神通廣大呢。」

 

「哈哈,當然啦,朕耳目遍佈天下。倩影也是近嵐和星凜的常客,所以朕對外朝之事瞭如指掌。」

 

采文晃然大悟,說:「原來陛下的御妓是細作。」

 

「並非如此,大人誤會了。身為專業的性工作者,我們對客人交歡時的對話內容一律保密。」星凜說。「所以我也只是告訴陛下,當日高大人和封大人帶來了爾雅去新京都光顧我們而已。」

 

傑靈就說:「這就是說,那個死肥婆想收賣爾雅。依朕推測,大概是因為爾雅本身仇視漢醫,而且倩影忌諱你領導的防疫工作與她的政治操作發生衝突,所以才收賣爾雅來對付你吧。」

 

「陛下英明。陛下⋯⋯其實,臣真的不識政事。如果艾莉皇妃能盡快康復,主持大局就好了。」

 

「倩影跟了朕十差不二十年了,朕怎會不了解她呢?但問題現在將變得更複雜。」

 

「陛下何出此言?」

 

「你也知道高麗的疫情惡化吧?高麗女皇認為是我們華夏帝國的欽天監把病毒傳染到太空站的,所以她決定派著名韓醫許俊來『協助』我們,要加入你的醫學小組。」

 

「陛下⋯⋯高麗女皇的要求⋯⋯有可能拒絕嗎?」

 

「不能,這會影響跟高麗的邦交。」傑靈無奈地說。「但你放心,朕會全力支持你的。艾莉隔離終結後,朕跟杰娜就會任命她為醫學小組領導,屆時倩影一定看在杰娜份上不敢再興風作浪。」

 

「臣希望艾莉皇妃下次測試結果是陰性吧。殿下再不出來主持大局,臣就要繼續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