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民黑警與階級錯位

賤民黑警與階級錯位

 

儒家對社會建設的最大貢獻,莫過於「學而優則仕」之階級思想。一方面,儒家承認社會上總有階級差異;另一方面,這階級身份卻非命定的,而是自主的。學識是實現階級流動的唯一工具;透過科舉制度,窮困的佃農得以布衣興相,成為達官貴人。反之,不學無術的朱門綺戶,則難免家道中落。故社會地位並非取決於個人財富或是家族血統,而是取決於個人之才學及努力。

 

階級的設立是為了明分使群。荀子曰:「無君以制臣,無上以制下,天下害生縱欲。欲惡同物,欲多而物寡,寡則必爭矣。⋯⋯百技所成,所以養一人也。而能不能兼技,人不能兼官。」(《荀子.富國》)社會必須分工,而分工之秩序就要由君臣去建立。故社會的統治階級必須擅於管治,如同木匠擅長木工,廚師擅長烹飪。而擅於管治者,正是包讀詩書的士人階級。是故荀子曰:

 

「夫貴為天子,富有天下,是人情之所同欲也;然則從人之欲,則埶不能容,物不能贍也。故先王案為之制禮義以分之,使有貴賤之等,長幼之差,知愚能不能之分,皆使人載其事,而各得其宜。然後使穀祿多少厚薄之稱,是夫群居和一之道也。故仁人在上,則農以力盡田,賈以察盡財,百工以巧盡械器,士大夫以上至於公侯,莫不以仁厚知能盡官職。夫是之謂至平。故或祿天下,而不自以為多,或監門御旅,抱關擊柝,而不自以為寡。故曰:「斬而齊,枉而順,不同而一。」夫是之謂人倫。《詩》曰:「受小共大共,為下國駿蒙。」此之謂也。」(《荀子.榮辱》)

 

然而,荀子所言的儒家理想國早已於漢邦瓦解。科舉制度落在清狗手上後,被膠化為無法經世致用的八股文考試,科舉再無法測試士人的真才實學,只能用於控制思想。清末廢除科舉後,文人失去仕途,於是中國進入長期武人專權的狀態。北洋政府、軍閥割據甚至北伐後的國民政府,亦是武人專權。但與五代十國不同,北洋政府、軍閥和國民政府的武將有相當的教育水平(吳佩孚甚至還是秀才出身),尚且禮待文人。但共匪則不然;毛澤東不像陳獨秀,無法容忍士人的自由思想,怕他們威脅自身權力,故此在竊國前後發動多場針對黨內外知識分子的批鬥迫害,向知識分子發動階級鬥爭。

 

共匪煽動無產階級對付知識分子,在士大夫頭上戴上「資本主義走狗」或「封建主義餘孽」的帽子,皆是為了捍衛自身權力。讀書人有獨立之自由意志與批判思考,不願成為共匪獨裁政府的順民;反之,那些低學歷、無見識的「無產階級」,其實就是一群白丁。白丁無獨立思考,不知自由意志為可目,不會批判分析,總之黨說甚麼他們就做甚麼。若然沒有共匪,白丁還會順從教會(西方)或是士人(漢邦)的教導,學習知識和實踐德性。但共匪沒有道德、沒有宗教,上不畏天,下不愛民,牠們不會引導白丁建設社會,只會煽動白丁攻擊政敵,特別是威脅共匪權威的教會和士人。因此,共匪致力煽動白丁,向大學生、教師、學者、醫護人員、律師等高學歷專業人士和社會精英發動階級鬥爭。

 

當這些無德無才的白丁批鬥士人,顛覆社會階級,我們就可以把他們視為賤民了。他們之所以賤,乃在於他們無知又無恥,無德又無才,無建設而有破壞。而黑警正正就是這種賤民。投考黑警的,多數是低學歷的毅進仔。然而,這群德不配位的白丁,竟然可以享有高薪厚職,其俸祿有的竟然高過大學教授,還能持有殺傷力武器,任意而行,毆打、強姦甚至殺害我們這些社會精英。賤民有甚麼資格佩槍了?在江戶時代的日本,只有武士才能攜刀。武器必須由士人掌握,才能防止白丁作亂。因此,香港當前出現嚴重的階級錯位;一群低賤的白丁竟然能夠向士人開槍。共匪利用黑警打壓參與社會運動的士人,就是利用黑警這群賤民對士人發動階級鬥爭

 

我們這些士人和社會精英解決當前香港階級錯位的唯一方法,就是建立一個排擠以黑警為首、藍絲親共者為輔的公義社區。因此,我們要建立並不是「黃色經濟圈」,而是一個屬於義人的社區;我們不是在劃分甚麼黃藍政見,而是根據道德價值進行人禽之辨。而義人之道德價值,就是由士人詮釋聖經和四書五經再作定斷,白丁沒有發言權。

 

既然黑警及其支持者皆是賤民,我們就要盡可能使之在社會受盡虐待。若是親友,與之斷絕來往。若是上司、下屬、同事或同學,就在公事上針對他們。若是鄰居,哈哈,你自己想想吧。為了實現貴賤之別,公義社區必須擴大成為香港社會經濟之主流,使黑警及其支持者在日常生活上承受賤民的對待,無法正常生活,惶恐不可終日。經濟上因商戶拒絕做其生意,使之難以消費。社會因人拒絕與之交往,使之被孤立。結果他們只能躲在中共蔭庇下的統一民族戰線裡生活。

 

我們是社會精英,是士大夫,是兩班貴族,是武士,是騎士。黑警是賤民,是白丁,是畜牲。社會貴賤不分,既然讓黑警擁有高薪厚職,持其武士對我們發動階級鬥爭,迫害我們,是階級錯位。故此,建設公義社區,撥亂反正,別貴賤,是我們當前的首要任務;誰有人膽敢反對,就是反革命敵人,必須視作賤民而清洗之。歡迎各位反革命分子身先士卒,報上名來,加入清洗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