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保護戰是反共革命之關鍵一役

大學保護戰是反共革命之關鍵一役

 

英語University,今漢譯大學。University出自拉丁文Universitas,本僅指「一群人」所組成之機構,後演變成專指高等學府。早在三皇五帝之時,華夏已有大學。董仲舒謂:「五帝名大學曰成均,則虞癢近是也」;鄭玄亦言:「上庠為大學,在王城西郊。」然而,漢文「大學」之意義遠比英語原意深遠。《大學》曰:「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王陽明解曰:「明明德、親民,猶修己安百姓。明德、親民無他,惟在止於至善,盡其心之本體,謂之止至善。」言則大學之道就是要個人的道德意識實踐於社會。古代國子監培育士人,今日大學培育社會精英,也是旨在明德親民,將其所學貢獻於社會。大學生關心時政、爭取公義、參與社會運動,亦正是實踐明德親民之道。如今香港淪為警察國家,在中共及香港政府支持下,警察姦淫擄掠、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大學生參與反抗,亦是理所當然之事。

 

流水抗爭轉化成開花抗爭

 

11月12日,香港警察意圖進攻香港中文大學,施放過千枚催淚彈、橡膠子彈甚至出動水炮車對付守護校園的師生、校友和其他市民,造成超過一百人受傷;警察進攻中大失敗後,繼而對香港大學、理工大學、城市大學、浸會大學等發動攻擊,製造動亂,迫使全港大專學院停課。為了營救學生,有人選擇進入校園守城,有人則選擇圍魏救趙,如中環及太古的中產上班族在午膳時間上街示威,沙田、大埔、馬鞍山、旺角等地居民示威以聲援學生。雖然香港交通斷絕,抗爭者不能自由流動,但抗爭已有流水抗爭進化成開花抗爭——十八區遍地開花,處處皆是反共革命戰場。

 

中共階級鬥爭對付中產知識分子

 

為何一群低學歷、未能讀大學的警察要對全港所有大專學院宣戰?因為警察跟同樣低學歷的藍絲和黑社會,都是賤民,而愛好鬥爭的中共正在煽動這群賤民向香港的士人階級,即知識分子和中產階級發動階級鬥爭。為何中共要煽動賤民向我們發動鬥爭呢?賤民之賤,在乎無才無德。因其無才無德,故無自由意志,淪為中共的政治工具。但大學所培育的卻是有才有德之士,當中不少成為中產;故然當中亦有投機、投共之港奸,但由於大學鼓勵自由意志和批判思考,故必為獨裁者之隱憂。事實上,中文大學崇基學院與新亞書院成立沿起正是教會學校與儒家文人逃避共產政權之結果。獨裁者不信任大學,不信任中產和知識分子,故煽動賤民批鬥之。警察要殺大學師生,要殺中產,是為了徹底消滅社會中能夠帶領反共革命的精英階層,徹底消滅香港人。

 

守護大學就是守護香港

 

故此,守護大學,就是守護香港;失去大學,社會就失去一個能夠明德親民的士人階級。認為「守護大學」是破壞香港抗爭者,實為妖言惑眾。或謂「大學保衛戰」將流水抗爭退化成「陣地戰」。然而,這是偷換概念的詭辯。「守護大學」、「守護校園」不一定要走入中大校園,站在二號橋的前線拋擲汽油彈;人若繼承大學之道,使抗爭遍地開花,聲援大學師生之抗爭,以牽制警力,即是守護校園、守護大學。中環上班族午間示威,就是在守護大學;將軍澳居民為科大烈士發喪,就是在守護大學。無恥之徒貶低「大學保衛戰」為「陣地戰」,根本是邏輯錯亂。

 

必須清洗解散軍

 

正如我在社論〈關鍵時刻不容休戰〉(http://kowloondaily.com/2019/08/16/warwithoutend/)所言,美國並不會因為示威者令「警察或黑社會受傷」而感到「尷尬」。要不是香港示威者能夠自六月起堅持每星期示威,向國際(特別是美國)展示香港人對民主自治之堅持,美國早就放棄了香港,不會推出《香港民主人權法案》。美國推出《香港民主人權法案》,故然是出於中美冷戰考慮,欲以香港問題牽制中國;然而,美國輿論對香港示威者的同情,才是督促美國國會通過議案的重要推動力。要是有一天,香港的示威場面從美國民眾的電視屏幕上消失了,美國人還會記得香港嗎?美國人還會向他們的民選參議員和眾議員施壓,要求通過《香港民主人權法》嗎?有些組織和政治KOL(有的是泛民,有的是港獨,有的是城邦,反正都是人渣),卻把《香港民主人權法案》歸功於自己,當自己是大台,甚至貶低香港的街頭抗爭為「虛火」,無視香港示威者感動美國民眾之事實。呼籲人棄守中大、散水,回家睡覺,就是中計黨、解散軍,不分本土泛民,都是當前反共革命之敵人。

 

當前香港示威實為反共革命

 

齊克果云,革命時代是熱情之時代,而香港反共革命之熱情即為反警之熱情。黑警殺人放火、姦淫擄掠,受中共及港共政權包庇,激起民憤,故香港人目前之抗爭而由仇警之義憤擴大為一場反對警察國家之反共革命。故此,當前香港示威己經不是「反修例運動」,而是一場反共革命。(見〈反共革命,香港復興〉http://kowloondaily.com/2019/11/06/anticommunismrestorehongkong/ )否定香港示威為反共革命,就是反革命分子,當被清洗。

 

大學保衛戰是當前反共革命其中關鍵一役,因大學保衛戰正是我們這些社會精英回應中共階級鬥爭的重要反擊。中共想用階級鬥爭,煽動低學歷警察消滅社會精英嗎?我們這些社會精英就跟牠們鬥到底,直到貴賤之別重新得到確立,賤民盡被消滅為止。透過十八區遍地開花,中產知識分子連結了各區的農、工、商,在香港文化主義的旌旗下團結一致,建立共同社區經濟,將藍屍、黑警,以及一眾反革命分子排除在外,令其孤立無援,終日擔驚受怕,恐怕隨時被擊打至死。即使有革命義士迫於無奈而殺人,其義舉仍是絕對無誤,亦是為了實現反共革命綱領之尚高道德理想;凡質疑其行動者,當亦視之為反革命黨徒。面對死不悔改之反革命者,與其浪費唇舌說服,不如直接擊打七次,如經上所記:「我就要行事與你們反對、因你們的罪、擊打你們七次。」(利未記26:24    )他日民主自治政府成立之日,就是賤民被滿門抄斬之時。既然革命難免流血,寧可流血的是敵人,也不要是我方絕對無誤之義士。

 

反共革命,香港復興!

保衛家園,打倒極權!

香港文化主義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