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習匪近平比喻明思宗乃禽獸不如之行為

以習匪近平比喻明思宗乃禽獸不如之行為

 

近日有反文化分子,竟將明思宗煤山殉國與習匪近平相提並論,竟以習匪近平類比思宗,大量繪畫習匪上吊圖,取其「亡國之君」之意義。此不類不倫之比喻乃反文化、反華夏、反漢、禽獸不如之行為,當受嚴厲譴責。習匪近平無德無才,對人民毫無承擔及責任感,而今日中國之絕境乃習匪一手做成;反之,思宗身不逢時,未能力挽狂瀾,解決自神宗以降之弊政,故英勇就義殉國。習匪何德何能,配得煤山自盡殉國?要悔辱習匪近平,大可將其類比符堅等南征北討、虛耗國力而自取滅亡的亡國之君,而不應將其類比一位歷史英雄。

 

首先,視明思宗為「亡國之君」從而類比習匪近平,實為錯謬之清狗史觀,視明亡於1644,否定南明正統性。事實上,明思宗並非大明最後一位皇帝;思宗殉國後,南明士人擁立宗室藩王為帝,繼續抗清。根據王夫之撰寫的《永曆實錄》,「桂邸為神宗正胤」,故桂王系的永曆帝明昭宗方為大明最後一位皇帝。「明亡於崇禎」乃滿清入關後為否定南明正統性而杜撰出來的錯誤史觀,視明思宗為亡國之君,實為清狗史觀,毫無理據可言。

 

其次,明思宗於煤山自盡殉國,乃悲劇英雄就義之舉,猶如蘇格拉底飲鳩毒而死。自盡殉國,乃負道德責任之行為。子曰:「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宋書·卷八十八·沈文秀傳》又曰:「丈夫當死戰場,以身殉國,安能歸死兒女手中乎?」故殉國乃犧牲自我以成全大義之舉。明亡之時,上至皇帝,下至士庶,皆有殉國就義,與明末大儒劉宗周。若殉國為道德行為,則殉國者必有牟宗三所言之道德自覺心。習匪無惻隱之心,豈有道德自覺去殉國就義?叫習匪上煤山,是抬舉習匪、侮辱思宗之惡毒行為。

 

任何一個有道德自覺,不人云亦云之漢人儒者,看見有人以習匪侮辱思宗,恥笑其殉國就義之道德行為,必勃然大怒。凡有繪畫侮辱思宗殉國就義者,絕非我族類,其心必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