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理非的前世今生:(三)和理勇武 香港國民的盾與劍

(三)和理勇武 香港國民的盾與劍

 

過往抗爭多年,這就是左膠內奸如何妙用「和理非」原則,自我閹割。在這意義下,「和理非非」是與「武力抗爭」互相對立的概念。「和理非」和平抗爭模式沿用多年了,眾所周知,收效甚微。其根本沒有完全釋放社會運動的威力,去撼動政權,改變社政結構。陳雲於是在香港自治運動提出「勇武」概念,取締武力或暴力抗爭一詞。勇武抗爭的概念之妙處,在於其具有道德合法性與義務以武力手法與政權周旋的含義,故其解開了群眾對所謂以拳頭與血來抗爭的負面印象。

 

「和理非非」的正題,催生了「勇武抗爭」的反題。六一二衝擊與攻佔立法會兩役之後,we connect,「和理非-勇武」則是歷史催生的合題,是全新的抗爭範式。「和理非」這能指之所指已有轉變。過往「和理非非」令人聯想左膠之永續嘉年華式膠化社運、形式主義和失敗抗爭之類,其甚或是指控左膠投了共、是內鬼的代明詞,「班和理非又話我地搞散運動,比共產黨入位我地啦。」

 

六九之後,百萬遊行,港共漠視而照常二讀,證偽了港人督信的和平遊行的神話。「和理非」此後對「勇武抗爭」的手法持開放態度,主張「兄弟爬山,各自努力」、「不篤灰不割席不指責」看待勇武派。「和理非」的所指之轉變,在於他們對勇武的態度有了轉變,這連帶「和理非」派在抗爭運動的功能與角色都有所轉變。近來「和理非-勇武」的抗爭模式正在成形。「和理非」不再是貶義。

 

六九和平遊行失敗之後,數日後,則在六一二升級重佔馬路,架起防線,雨傘再現。其後,提出死線,逼使政府回應訴求。被忽視了,則有理有據將行動升級,作衝擊狀。七一如是,政府仍未回應,則再將行動升級,攻佔立法會。「和理非」的角色是表明訴求、展示民意,和訂立死線,以建立道德合法性向政權施壓。死線過後,政府視若無睹,或東拉西扯,敷衍了事的話,勇武派則出師有名,以武力施壓,直到政權滿足群眾訴求為止。

 

若取消了「勇武」,則如無牙老虎自閹,只有姿態,不足以畏懼;如取消了「和理非」則有勇無謀,無光環眷顧,受千夫所指破壞社會。「和理非-勇武」就如美國解放黑奴運動,馬丁路德金與Malcome X的抗爭手法,不篤灰不割席、各自努力之下,邁向勝利。「和理非-勇武」的抗爭手法是一直循環,互倚互存,缺一不可。故此,本來「和理非」與「勇武」的二元對立,一虛一實,一剛一柔,轉化成香港國民的盾與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