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獻頭 葬送言論自由

眾所周知,當年反國教事件後,國民教育表面上沒有落實,實際上用拆散的方法實施。至於廿三條,雖然沒立法,但不誠實使用電腦罪及近兩三年法官判政治犯的案例來說,都已漸漸進入以言入罪的文字獄時代。

其實,近年立法,都是繞過立法會,直接在具爭議性之案件上立下案例,影響往後判決。這樣做變相司法獨大,廢立法會武功,視選民為無物。無論政府,還是左膠,都喜歡不斷玩覆核,覆核到有一次撞正個官判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然後成為案例。法官的升遷,有時又與政府的人事關係有關,這樣就更助長行政控制司法,司法凌駕立法。

今次何君堯殺無赦之言論,激起黃絲奮慨,誓要政府判其有罪,如是,則立下以言入罪案例。你曾經支持過以何君堯的言論判其有罪,你就不能反對政府以言論定你罪。至於量刑,法官喜歡判何君堯罰款,但要你坐牢也可以,但由你支持政府以言論入罪何君堯一刻,你已經失去遣責政府大搞文字獄的基礎。筆者甚至在面書見識過一些頗為恐怖的黃絲。他說:「請何君堯證明自己清白。」這裡是大陸,還是疑點利益歸於被告的香港?

其實這次事件,就是建制派看穿了泛民黃絲只有敵我,沒有原則,並對這點加以利用。自己想推出之法律,先推一個自己犯該未有之法,並以乞人憎之面目示人,然後黃絲就會喊打喊殺。政府從善如流,推出該法律稍微罰一下自己人,然後就開了個頭,可以隨便用了。

一個莊園的主人可以隨便訂規例,要求僕人遵守,而自己毋須遵守。一個政府所訂之規矩,則同時會限制自己,不可輸打贏要。故此,當你討論法律之時,即使是民間議政,你都要同時考慮這套準則套在自己、同僚身上能否接受。在要求公平的社會,你對人不公,就要受懲罰,有時是罰你自己,有時是累街坊。

萬里